中国古老节日之一农历三月三

民俗三月三

4月19日农历三月三是古人基于自然节律、生理经验与宗教敬畏所形成的生存智慧,其核心逻辑在于“避害趋吉”。是从传统文化中的上巳节
俗话说三月三,好事接二连三
这一天是迎福纳祥的好日子
即是轩辕皇帝诞辰,真武大帝诞辰
又是王母娘娘开蟠桃大会的日子
同时也是中国古老节日之一
在这个古老的节日里
我们要如何接住这份从天而降的福气
古人认为三月三是“清洁身心,去除晦气”的日子
人们会到水边沐浴或用香草熏身来清理一切污垢
这一天在家里可以点上一根除障香
在清理自身的同时也把家里的环境磁场做个清洁
除尘纳吉,祈愿家宅平安,健康顺遂,先民在春日阳气生发之际,通过水与香草的媒介,与天地神灵沟通,以求个体健康、家族繁衍与国家昌盛的庄严时刻.

祓禊与祭祀

《诗经》《周礼》的上巳祓禊与祭祀 农历三月初三这个传统节日早在先秦时期,《诗经·郑风·溱洧》。诗中描绘了郑国青年男女于溱(zhēn)水与洧(wěi)水之畔,手持兰草(“蕑”),相邀出游、嬉戏赠物的生动场景:“溱与洧,方涣涣兮。士与女,方秉蕑兮。女曰‘观乎?’士曰‘既且。且往观乎!’洧之外,洵訏且乐。维士与女,伊其相谑,赠之以勺药。”此诗非仅风月之辞,实为上巳节原始民俗。其中“秉蕑”即手持香草,“赠之以勺药”(芍药)为定情信物,其“勺药”谐音“约”,暗含相约之意,上巳节作为早期男女社交、求偶甚至“奔者不禁”。这与《周礼·春官·女巫》中“女巫掌岁时祓除衅浴”的描述形成互证,表明祓禊并非民间自发行为,而是由官方指定的女巫主持的国家性祭祀活动。所谓“祓”,意为祓除灾祸;“禊”,意为洁净身体;“衅浴”则指以香草(如兰草、艾草)之汁液涂身或沐浴,以驱除冬日积聚的“宿垢疢”(陈年病气与不祥之气)。《论语·先进》中孔子所言“暮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”,虽为个人志向之述,却被后世广泛引为上巳祓禊的典范,其“浴乎沂”即指在沂水边进行的洁净仪式,与《诗经》所载同源异流,共同构建了上巳节“临水洁身”的核心范式。

祓禊仪式

祓禊(读音:fú xì)仪式常与“祭祀禖”紧密结合。高禖,即“郊禖”,是掌管婚姻与生育的至高神祇,因祭祀于郊野而得名。“禖”通“媒”,亦有“母”意,故高禖实为“高母”或“高媒”。《礼记·月令》对此有明确记载:“仲春之月……玄鸟至之日,以太牢祠于高禖,天子亲往,后妃率九嫔御。”此为最高规格的国家祭祀,天子亲率后妃,以牛、羊、猪三牲(太牢)隆重祭拜,旨在祈求子嗣繁衍、国祚绵长。这一仪式与《诗经》中青年男女的自由相会,构成了上巳节的双重元素:一为神圣的国家祈育礼,一为世俗的民间求偶俗。二者在时间与空间上重叠,共同构成了一个从神圣祭祀到人间情爱的完整生命循环。《周礼》郑玄注“岁时祓除,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类”,正是将这一古老传统与汉代习俗相联系的直接文献证据。因此,先秦至汉初的上巳节,其本质是融合了水神崇拜、生殖崇拜与祖先崇拜的综合性宗教-社会仪式,其核心是“祓除”与“祈育”,而非后世的娱乐与雅集。这一阶段的上巳节,是华夏先民在春日阳气生发之际,通过水与香草的媒介,与天地神灵沟通,以求个体健康、家族繁衍与国家昌盛的庄严时刻。

后汉书

《后汉书·礼仪志》明确指出:“是月上巳,官民皆絜于东流水上,曰洗濯祓除,去宿垢疢,为大絜。”这一记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。首先,它确立了“上巳”作为官方节日的法定地位,其日期虽仍沿用“三月上巳”之名,但已开始向固定日期演进。其次,它将参与主体从“女巫”主持的特定群体,扩展为“官民皆”参与的全民活动,标志着上巳节从宗教仪式,转变为全社会共同遵守的公共节俗。

“去宿垢疢”是这一时期祓禊仪式的核心目的。“宿垢”指冬季积聚的污垢与尘埃,“疢”则指因寒湿、阴气未尽而引发的内热、病痛。汉代人虽无现代微生物学概念,但通过长期观察,已认识到春季气候多变、湿气重、病菌滋生的规律,临水沐浴成为一种有效的公共卫生实践。《后汉书》的记载,将这一经验性行为提升为“大絜”——即彻底的洁净,其仪式感远超日常洗漱。这种“大絜”不仅是身体的清洁,更是精神的净化,旨在通过水的流动,将一年的晦气、灾厄与不祥之气一并冲走,以崭新的、洁净的身心状态迎接充满生机的春天。这一理念,与《周礼》中“衅浴”的原始巫术目的一脉相承,但其表述更为理性化、制度化,体现了汉代礼学对先秦巫风的吸收与改造。

《后汉书》的记载虽未明言,但结合《诗经》的记载与后世文献,可以推断,青年男女在水边相会、对歌、赠物的习俗,在汉代依然盛行。将上巳节与黄帝诞辰(“三月三,生轩辕”)相联系的传说,这为节日注入了新的内涵。

提示及免责条款
文章信息收集整理仅代表个人学习成长,本博客不构成个人任何观点建议·仅作分享交流参考。